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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好奇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天却以清明,新鲜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风又吹着你满身干爽,有些事就是这样矛盾,就如同我骑着车子从某条小道穿过,看见了路旁树上纷纷飘下的叶子,而自己却明明在昨天遇见过它们---在树枝上随着风摇摇摆摆并且是一身的绿色。

虽然一地的黄叶就铺在我的脚下,我却仍在诧异秋天来的迅急,不过才朝夕间世界竟换了一个颜色,以至从前那深沉、晶莹的绿还在我的眼底留着影子。我好奇夏天是什么时候悄然遁去,而秋天又是什么时候悄然而来隐藏在昨晚明朗的月光下,然后在我们对视觉放松警惕时又忽然出现使我们对它措手不及。

或许是因为秋风前些天在忙着吹熟麦子而忘了这里;或许是因为秋日一直在催落果子而无暇顾及;更或许秋天有意这样安排好捉弄我们这些早已对时间失去概念的人。我,好奇,好奇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日历;我,好奇,好奇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只记得这座城市里的这一段道路;不过,我更好奇从小就爱观察的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竟只知道下雨是春绿色夏落叶是秋白雪是冬。

时间在举足间流逝,随着越来越凝重的空气由万木的苏醒到大地的沉睡,其间经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人也许不再愚昧,但不见得会从此高尚。自然在变,其间的种种缤纷色彩,你不经历过永远也想象不到它的美丽。我好奇,为什么儿时的记忆始终印在我的脑海里,是因为那里有花中飞舞的蝴蝶和懒散的蜗牛吗?

一路走过去又一路走回来,空中飘起了雨丝,柳枝在风中摇摆,我边走边听这难得的宁静,月光渐渐从云头洒下,星星也探出头脚,此时人家的灯光早已熄灭,这一路的孤寂怕只有自己才懂,朝不见旭日,晚不见夕阳,一路陪着星星伴着月亮,慢慢地在路上。

也许有一天,我会不再好奇,因为我已做了秋天飘落的叶子,等待我的将是重归尘土。我的疑惑就写在黄叶铺成的路上吧,好让后来的人知道珍惜自己眼中的生活。。。

2009年03月19日